要论出场顺序的话,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一用力,她缠着绷带和纱布的手腕又**浸出血迹。
苏一帆回来,看到满地的玻璃碎片,看到许琳然染血的手腕,不由得皱眉望向我。
“你怎么回事?
她现在受不了刺激,你不知道吗?”
许琳然靠在床头,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默默垂泪。
“阿帆,你别怪晚意姐,杯子是我不小心弄碎的,一会儿我来收拾。”
苏一帆不耐烦地看向我,“你赶紧走吧,然然现在受不了刺激。”
我看见许琳然的嘴角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见我站着没动,苏一帆对着我吼:“我叫你走,你没听见是吗?
还愣在这儿干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这么凶,第一次用责备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转身跑出了病房,而后,眼泪决堤。
我回家坐在书桌前,呆呆的看着刚领的新鲜热乎的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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