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处空调嗡嗡作响。
秃顶主任擦着汗赔笑:“顾同学,都是误会……”
“我要调监控。”顾沉盯着林念脖颈上的旧疤,“如果是她先动手,必须记过。”
周野踹翻椅子:“调啊!看看谁先动的手!”
白薇缩在角落抽泣,指甲却悄悄掐住林念手腕:“顾同学,算了吧……林念只是嫉妒我们……”
林念忽然举起手机,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白薇尖利的声音:“给我往死里打!拍清楚她的脸!”
满室死寂中,周野轻笑:“巧了,我也有段视频。”
监控画面里,白薇正把钞票塞进黄毛口袋。
22
奶茶店的玻璃窗被雨点砸得噼啪作响。林念擦完最后一张桌子,抬头看了眼挂钟——离晚自习结束还有半小时。她摸出书包里的单词本,就着柜台灯光背单词,周野突然推门进来,校服外套湿了大半。
“雨太大了,借个地儿躲躲。”他甩了甩金发上的水珠,水渍溅到林念的笔记本上。
她慌忙合上本子:“你怎么没带伞?”
“嫌麻烦。”他瞥见单词本边缘的裂口,“你这本子用了几年了?边都磨起毛了。”
林念把本子塞回书包:“能用就行。”
周野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新笔记本扔给她:“赔你的。”
浅蓝色封面上印着北城大学的校徽,林念指尖顿了顿:“我不要。”
“超市抽奖中的。”他转身去开冰柜,“再啰嗦我可要抢你数学笔记了。”
23
放学铃响时,雨下得更急了。
林念缩在店门口等雨停,周野叼着棒棒糖晃过来:“送你回去?”
“不用,我骑……”
“车胎爆了。”他指了指门外歪倒的自行车,后胎瘪得像张煎饼,“刚被钉子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