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滞,实验室的日光灯管突然爆出刺目的蓝光。烧焦的金属味涌入鼻腔的瞬间,我瞥见显示屏上的三维建模图扭曲成旋涡——那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时空裂隙。再睁眼时,腐臭的草屑黏在脸上。十指深深抠进泥泞,耳边是乌鸦扑棱棱的振翅声。我支起身子,斑驳的土墙上斜插着半截断戟,暗红锈迹里还卡着半片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