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雯,我们谈谈。”他的声音透着疲惫和焦虑。我挂断电话,继续工作。十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再次挂断,将手机调成静音。当天下午,我收到二十七条短信,内容从道歉到威胁,再到自怜自艾。我全部已读不回。第五天,我走出公司大楼,看到陈远站在路边,手捧一大束白玫瑰。“晓雯!”他快步走来,“我想通了,是我混蛋。”我绕过他,径直走向地铁站。“你不能这样!”他追上来,“我已经和苏媚断了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