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灯使,闻言差点摔个倒栽葱:“九皇子使不得!这老家伙十年前把南诏国师下**......”
“啪!”
我抓把五香瓜子洒在和田玉棋盘上,琉璃盏叮咚作响:“赢了这局,瓜子分你一半。”
周怀素盯着纵横十九道,看我指尖推着瓜子壳排兵布阵。当五粒南瓜子连成斜线时,老者喉间突然发出鸽子般的“咕咕”声。
“此等...此等玄妙棋路......”
“这叫五子棋。”我吹开落在棋盘的桂花,“周老若是胸闷,不如尝尝新炒的碧根果?”
谢无咎突然俯身按住棋盘,缚妖索擦着我耳垂划过。
他襟口松香混着朱砂的气息扑面而来:“虞小姐落水后,倒是精通旁门左道了?”
“卦象说......”
我捻起瓜子仁按在他紧抿的唇间,指尖沾着的糖霜在他唇上抹出月牙白,“观棋不语真君子。”
周怀素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云子“噼里啪啦”砸在棋盘上。
老者颤巍巍指着连成五星的南瓜子,浑浊老眼迸出**:“老朽参悟三十年,竟不及小姐半分通达!”
“承让。”
我把装着瓜子的锦囊塞进他怀里,“劳烦把门房那筐山核桃捎给南诏国师——听说他最近改行卖核桃酥了?”
谢无咎的铜钱剑“嗡”地横在我颈间。
剑穗上串着的五帝钱叮当乱响,映得他眉间那点朱砂痣艳得滴血:“虞红衣,你最好真是摔坏了脑子。”
4
暮色浸透雕花窗时,谢无咎的铜钱剑还抵在我颈间。
剑穗垂落的五帝钱突然叮当乱颤——西北角窗纸“刺啦”裂开道缝,半张焦黑符咒歪歪扭扭飞进来,符脚画着朵蔫巴的牵牛花。
“公子肩上沾灰了。”
我假意伸手拂拭,魔气顺着指尖缠住乱窜的追踪符。黑曜石棋子被震得跳起,不偏不倚滚进他微敞的衣襟,顺着锁骨滑向腰封深处。
谢无咎后撤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