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蛮横道:“过分?
她是我女儿,我愿意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轮不到你这小子指手画脚!”
说完,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拉着叶晓佳就往家走。
我想阻拦,却被叶晓佳用恳求的眼神制止了。
我只能看着她像认命了一样,面无表情地跟着她爸爸回家。
我放心不下,来到她家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来她爸爸的谩骂声、物品的打砸声,还有她凄厉的惨叫声。
我再也无法忍受,跑到楼下小卖部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回到门口,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叶晓佳浑身是伤地走了出来,**也来了。
可让我震惊的是,**只是口头警告了她爸爸,让他醒酒后带女儿去医院,并没有其他惩戒。
我原本以为**会抓走她爸爸,给个故意伤害的罪名,至少关上几天。
**却对我说:“带走爸爸,谁来照顾女儿?
你照顾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我透心凉。
我多想说我能照顾叶晓佳,可现实却不允许。
在人们的观念里,家暴只是家务事,能内部解决就不想声张,我始终是个局外人,能做的只有叫来**,暂时平息这场灾难。
叶晓佳对我说:“没用的,这不是**第一次上门。
下次不要叫**了,他毕竟是我爸。
你回吧。”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绝望的话。
6第二天一早,我在单元门前等叶晓佳下楼。
她看到我,什么也没说,默默牵起了我的手。
快到校门口时,我们才松开。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渴望:“祖龙,你为了我,能好好学习吗?”
我默默点了点头。
从这一天开始,我们成了彼此的依靠。
我开始认真听讲,和她偷偷传纸条,在食堂吃饭也离得很近。
虽然我们努力避嫌,但大家都能看出我们关系不一般。
自习课上我犯困时,她会敲桌子叫醒我。
放学了,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校门,在路口会合后结伴回家。
可这一切都被季雪晴和周天宇看在眼里。
他们两个心怀不轨,凑在一起商量着怎么报复我们。
季雪晴对周天宇说:“周天宇,上次的事情让你丢尽了脸,这口气你也咽得下去?”
周天宇反击道:“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看那个叶晓佳,不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