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把脉。”
沈云邦说着,伸出了手腕。
苏棠微微一怔,这沈云邦,难道是在试探她?
她定了定神,伸出三指,搭在了沈云邦的脉搏上。
脉象沉细,虚弱无力……这分明是久病之人的脉象!
可就在苏棠准备进一步探查时,沈云邦的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内力波动!
苏棠瞳孔骤然一缩——这人,分明武功高强!
他在装病!
她猛地抬头,看向沈云邦。
沈云邦也正看着她,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
就在这时,沈云邦突然反手扣住了苏棠的手腕!
“医女,你该不会想害我吧?”
沈云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
苏棠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强自镇定道:“将军说笑了,我怎么会害您呢?”
“是吗?”
沈云邦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你怎么解释,你刚才的表情?”
苏棠心中一惊,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惊雷!
轰隆——窗外一声惊雷,暴雨如注,屋内气氛凝滞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沈云邦扣着苏棠的手腕,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看穿。
苏棠强作镇定,心跳却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陆铮慌乱的喊声:“夫人晕倒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僵局。
这晕倒的“夫人”并非苏棠,而是萧夫人,沈云邦的嫡母。
她此刻正躺在自己院子里,脸色煞白,人事不省。
苏棠赶到时,萧夫人身边围满了丫鬟,个个慌作一团,像没头的**似的乱撞。
推开人群,苏棠发现苏婉竟然在场。
“妹妹,你快看看萧夫人这是怎么了?”
苏婉看到苏棠,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哭喊道。
苏棠内心冷笑一声,表面却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假意为萧夫人诊脉。
脉象紊乱,气息虚浮,啧啧,这戏演得倒是逼真。
“姐姐莫急,”苏棠收回手,语气平静,“母亲这是心火过旺,又受了凉,这才晕倒了。
我这就去开个方子,煎服后便无大碍。”
苏婉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就有劳妹妹了。”
苏棠转身离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婉啊苏婉,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我?
我早就看穿了你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