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骤缩,来不及多想就要起身出去,一旁的身影却先她一步。
将小女孩带了回来。
小小的身体缩在祁野怀中颤个不停。
害怕又怯懦地叫着妈妈。
阮瓷看着她,一颗心几乎都快化成水。
临近夜晚,头顶的轰炸声总算停了。
小女孩蜷缩在角落乖巧睡着。
祁野抱着阮瓷,大手缓缓**着她逐渐隆起的肚子。
“阿瓷,你说,是女儿还是儿子?”
阮瓷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只觉得男女都一样。
和沈砚川结婚三年。
第二年的时候,她就和沈砚川开始备孕。
但一直都没有动静。
沈砚川从来不会说什么,只是时常盯着她的眼神冷冽。
如今仔细想来,只怕从那个时候起。
沈砚川就已经开始逐渐厌恶她。
阮瓷轻蔑地勾起唇角,她算是看透了沈砚川。
“都一样。”
她靠在祁野怀里,迷迷糊糊间听见祁野开口。
“我倒是想要个和你一样的女儿。”
沈砚川做了个梦。
梦里他和阮瓷没在一起。
两人形同陌路。
梦的最后,阮瓷回过头,熟悉的眼眸里是他读不懂的冰冷。
“你以为,我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吗?”
他惊出一身冷汗。
醒来时,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躺在阮瓷的床上睡着了。
空气中属于阮瓷的香味越来越淡。
淡到沈砚川几乎都快闻不到。
这让他没来由地心慌。
“管家!
管家!”
管家匆匆赶来,“先生,有什么吩咐?”
“阮瓷呢?
阮瓷之前用的是什么香水?”
沈砚川竭力压抑着心底的惶恐。
他找不到阮瓷。
只能默默准备好阮瓷想要的世纪婚礼。
等阮瓷回来,两人就结婚。
他可以等。
可他不能失去这一抹香。
这是他唯一的寄托。
管家面露为难,毕恭毕敬道:“先生,阮小姐她,从来不用香水。”
沈砚川愣了。
阮瓷不用香水?
那他一直闻到的,都是什么味道?
管家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踌躇了会解释道:“先生,我看过一个叫费洛蒙的解释,两个人相爱时,身上就会分泌出一种独特的香味,只有互相能闻到。”
费洛蒙……沈砚川顿时回过神来。
他看过这个解释,说是彼此的基因选择。
所以……他的基因,一直都坚定不移地选择阮瓷吗?
沈砚川顿时感觉心口似有什么东西碎裂。
冷风往那些缝隙里肆无忌惮地刮着。
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