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做错了。
只要她肯让自己再拍几组不一样的****,他能试着原谅阮瓷。
一路上,沈砚川恨不得将油门踩到底。
抵达电视台,整栋大楼仍旧是灯火通明。
他长舒了一口气。
“你好,我找阮瓷。”
沈砚川压下心底的不耐烦。
“阮瓷?
她好像没在电视台。”
前台低头翻找着什么,连头都没抬。
“没在?
那她去哪了?”
沈砚川迫不及待地追问,双手撑在前台大理石上,大半个身子都要靠近前台里面。
对方下意识后退两步,满眼戒备地盯着他。
“阮瓷报名了今天的纪录片拍摄,至于去了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沈砚川错愕站在原地,纪录片拍摄……阮瓷,竟然走了?!
他呆愣在原地,总算知道心底始终萦绕的恐慌从何而来。
不可能!
拍纪录片少则也要一年半载才能回来。
阮瓷就一点也不担心他和于笙发生点什么?
还是说……她根本不在乎?
茶几上的电话忽然响起来,沈砚川忙不迭抓过放在耳边。
“阮瓷!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他话刚出口,便听见另一头传来一道柔弱娇俏的女声。
隐约带着几分哭腔。
“砚川哥哥,你怎么还不来接我啊,我一个人好害怕。”
是于笙。
连沈砚川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心底一闪而过的失望。
他抬手捏了捏疲倦的眉心,嗓音低沉:“好,我马上来。”
电话挂断,沈砚川正准备起身,忽然想起来,他和阮瓷是合法夫妻!
可以去报警,**肯定能查到阮瓷的行踪。
他拉开抽屉找到和阮瓷的结婚证,揣在口袋里,立马起身往外跑去,到了医院接到于笙这才往警局的方向开。
“砚川哥哥,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啊?”
于笙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她刚刚听见沈砚川竟然还以为她是阮瓷!
“去报案。”
话音落下,车已经停在**局门口。
没等于笙,沈砚川着急忙慌的开了车门小跑进去。
看着他慌张急促的背影,于笙心底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连忙追了上去。
“砚川哥哥,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啊?
是找不到阮瓷姐了吗?”
沈砚川没理她,只是抓着一个**道:“你好,我找不到我妻子了,可以帮我吗?”
对方抬眸看了他一眼,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