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童声清脆地飘来,可歌词却变了:“妈妈抱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她,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小鸟笑哈哈……”我的脑袋嗡地一声。
妈妈?
不是妹妹?
花园是看她,不是救她?
小鸟还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感觉自己的CPU快烧干了,这歌词被改得乱七八糟,但更瘆人了!
安娜和“妹妹”的诅咒,难道没有彻底消失?
而是变异了?
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来,这童谣的诅咒,并没有随着安娜的解脱而彻底消失。
它就像病毒一样,变异,传播,以另一种方式开始了新的轮回。
那这一次,谁又会成为新的“洋娃娃”?
新的“妈妈”又是谁?
我突然想起雇主诡异的微笑,还有那张写着童谣的纸条。
我不敢再想下去。
冷汗浸透了我的衬衫,一阵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世界,还真是处处充满“惊喜”啊!
我苦笑一声,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现在,我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但愿,这只是一个荒诞的噩梦。
但愿,醒来后,一切都能恢复正常……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