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的是宋随。
他看了眼掉在地上的快递,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知道是你开的**店,早知道就不买了。”
我压制住怒气,没忘记来这的目的。
“据我所知,买家必须是绝症病人,你是吗?”
回答我的是一声惊呼,女人用惊喜的语气开口:
“谢谢你亲爱的,我想要这个好久了,你是怎么买到的?”
宋随宠溺一笑,笑得春风化雨:“你喜欢就好。”
“不过是用点小手段罢了。”
站在这里的我此刻如同一个跳梁小丑。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问出那句:“你为何要写致林安安?”
宋随回答的很是漫不经心:“是吗,没注意,写错了,笔误。”
闺蜜是炙手可热的调香师,开这个**店卖的是情怀与善良。
我没想到宋随的新欢与我品味那么相似,也没想到几年不见宋随会想出这种拙劣的借口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对。
我早该清楚就是。
“对于撒谎的顾客我有**不卖。”
我用的力气很大,瓶子碎在地上,空气中蔓延这铺天盖地的青柠香。
宋随微微眯起双眼,似是不可置信。
再开口时是压也压不住的怒气:“林安安,你还是那么不可理喻,我真后悔遇见你。”
七月的雨打在我脸上一片凉意。
我从宋随小区走出来,他那句不可理喻依旧在我脑海里循环响起。
回到别墅时,我已淋成了落汤鸡。
迎来的不是嘘寒问暖,而是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
“你去哪儿了,卿尘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吗?”
妈妈喋喋不休的数落个不停。
我找不到开口的机会告诉她我手机没电了。
我已经麻木了。
在她的眼里,我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