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在铜镜表面顿住了。水波纹镜面倒映着实习生工牌,林夏两个字正在泛起涟漪。方才擦拭镜框的棉布还捏在指间,那些暗红色锈迹突然像有了生命,顺着我的指纹往皮肤里钻。耳畔传来细密的碎裂声,像有人把玻璃碴子撒进我的太阳穴。镜中画面突然扭曲成漩涡,工牌上的证件照被撕成碎片,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刺眼的红。那是个穿酒红旗袍的女人,正在镜中急速下坠。乌发像泼墨般向上扬起,涂着丹蔻的手指徒劳地抓住虚空。她的脸即将撞破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