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突然打断我,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慌乱,“这件事你碰不得!”
我愣住了,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我僵立在解剖室中央,手里还攥着那根缝合线。
苏棠消失的**、故障的监控、后颈上那个渗血的蛇形符号、王磊欲言又止的警告……这些碎片在脑海中疯狂旋转,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生活将彻底改变。
而我,必须揭开这背后的真相,哪怕代价是我的生命。
苏棠的**离奇消失后,我的生活也随之坠入深渊。
每个夜晚都被那个扭曲的蛇形符号惊醒,冷汗浸透床单。
那根幽蓝色的医用缝合线被我锁在办公室抽屉最深处,却依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时刻提醒着我真相尚未揭开。
我决定从医院的监控入手。
尽管解剖室的监控设备早在案发前就已故障,但医院其它角落的摄像头或许还在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一些被忽视的蛛丝马迹。
它们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第二天一早,我直奔医院的监控室。
值班的保安见我脸色阴沉,没多问就调出了那一晚的录像。
我神经高度紧绷,手指机械地操控着鼠标,缓慢地回放着监控画面。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眼睛已经酸涩得几乎睁不开,却仍死死盯着监控屏幕,一帧一帧地回放。
绝望的情绪在心底不断蔓延,因为始终没有找到苏棠**消失的丝毫线索。
然而,就在我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监控画面上的时间跳到了晚上十点四十五分,一个熟悉的身影突兀地闯入了我的视线——那竟然是还活着的苏棠!
她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黑色风衣,低着头快步穿过医院大厅。
在她身后三步之遥,一个高大的黑衣人如影随形。
那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但他的步伐稳健,转弯时甚至不需要看路标,对医院的布局了如指掌。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手指深深掐进监控台的人造革桌面。
苏棠不是已经失踪三天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那个黑衣人又是谁?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追踪着苏棠和黑衣人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