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奉仪竟然跟不认识的宫女有勾结?”彩云诧异道,“她为什么要非要让沈奉仪去那个院子呢?”
“我不知道那院子里藏着什么,但我进那院子找荷包的时候,分明感觉到暗中有眼睛在盯着我,盯得我头皮发麻。”
彩云吓了一跳,“难道说秦奉仪在那个院子里埋伏了人,要对付沈奉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宋绮心心乱如麻。
彩云想了想,试探着问:“夫人为甚么不把此事告诉沈奉仪呢?”
“秦怀音跟皇宫里的人有这么深的勾连,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命跟她作对。”
“那咱们往后跟沈奉仪要交恶吗?”
宋绮心思忖片刻,终归有了决断。
“且看看吧,若沈雨燃能过一关,往后我便死心塌地帮她都秦怀音。若她没命过关……”
一个死人,还有什么斗不斗的呢?
秦怀音在厨房里忙活许久,张罗出了一桌子像样的丰盛夜宵。
她满怀欣喜地往琅嬅宫送去,祈求得到萧明彻的垂青,却被长乐拦在外头,连琅嬅宫都进不去。
“主子正在沐浴。”
“殿下同我说了,要喝鸡汤的。”
长乐的态度还算温和,耐着性子道:“奉仪留步,主子今儿在宫里处理了整日的朝政,沐浴完就要歇了。”
“可是……”
见秦怀音还不肯放弃,长乐道:“鸡汤留下吧,等主子沐浴过后,奴才问问要不要用。”
“好吧,有劳公公。”秦怀音在琅嬅宫不敢造次,见长乐始终不肯放她进去,只得把食盒都交给了长乐。
回到她的秋月轩,贴身丫鬟见她神情不悦,关切地问道:“奉仪,难道今日计划不顺利吗?”
“沈雨燃这个狐狸精狡猾着呢,我怎么劝她,她都不肯去那小花园。”
丫鬟道:“奴婢早就觉得这计划有疏漏。纸鸢会是荣安公主召集的,沈奉仪跟荣安公主又交好,要在纸鸢会上带她去事先埋伏好的地方,也太难了。”
“可她不是说,就是因为是荣安公主办的纸鸢会,别人才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那日荣国公府派丫鬟来给她送东西时,她就得知了徐宛宁想跟她携手除掉沈雨燃的事。
她恨极了沈雨燃,对徐宛宁的计划万分赞同。
那座僻静的小花园里埋伏着两个男子,等着沈雨燃进了那花园,便轮流将她玷污。
不管事后何人追查,沈雨燃这副残花败柳之躯也不配留在东宫了。
“可恨!”秦怀音还在因为计划失败而难过,“沈雨燃这个**就该被最肮脏最粗鄙的男子践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