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上的,我来!
五两银子买你够不够啊!”
碎银砸在我脸上,江礼眼底隐隐有些不忍。
我没看他们一眼,声音冰冷:“滚开!
就凭你们也配肖想?”
那人被我落了面子,当即发起火来:“不识好歹的东西!
都被状元郎睡烂了吧?
有老子要你都不错了,别给脸不要脸!”
“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有你一个贱民说话的份?
再不滚出去,老子把你卖去青楼!”
陆清雨勾唇一笑,拍拍手叫来府上护卫:“还等什么?
没听见顾公子的话?
还不把这贱婢打包送去顾府?”
江礼急了,赶忙厉声骂道:“钱已经给你了?
还不滚出去!
真想伺候别人?
我倒不知道你这么迫切想攀上高枝,昨日攀谈只当是我眼瞎,今日之后你我再无干系!”
话落,陆清雨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丞相府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
看着他吃瘪,我却笑了。
这就是他宁愿抛下我也要娶的丞相千金?
“江礼,我只问你一句,那封断亲书,当真?”
陆清雨被我激怒,当场冲了过来。
只是没等她上前,江礼率先给了我一耳光。
“胡闹也不看看场合!
这是丞相府!
你眼前是丞相大人的千金,你疯了?”
“我不过是看你可怜,过去两年从你那买了不少花罢了,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情根深种吧?
简直可笑!”
“我是当今状元,你一个种花的野丫头连进我的门都不配,还不滚出去!”
陆清雨双手环在胸前,眼里满是戏谑。
“别演了,真以为我不知道,这**就是你私藏了两年的外室?”
她慢步上前,鄙夷的目光打量我半晌。
“一个种花的贱丫头,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叫嚣?”
“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今**小姐房中失窃,丢了***给我的定情信物,我怀疑是这贱婢偷了去,现在就当众搜身!”
话落,江礼急声喊道:“还不快滚!
你就这么喜欢出风头吗?”
眼见护卫准备上前,泪水蓄满眼眶。
我直勾勾看向他:“江郎,我只问你一句,那封断亲书,当真是你心中所想?
我不是输不起的人,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就消失!”
他愣了一瞬,转而满眼怒意。
“你说什么胡话,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你我从未有过情意,又何来断亲一说?”
“再在陆小姐面前泼我脏水辱我清名,休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原来这就是他心中所想。
亏我还以为他身不由己,赶来想为他主持公道。
到头来自己却成了全场的笑话。
公主的尊严不容许我继续再同他纠缠。
这两年,我只当是真心喂了狗。
泪水失控地砸落,我狼狈点头。
“好,如你所愿,我走。”
“那就祝你成婚后得偿所愿,仕途坦荡。”
我转身准备离开时,一群护卫冲上来拦住我的去路。
身后陆清雨声音凛冽:“这丞相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同意了吗?
等什么?
扒光这贱民的衣服!
现在就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