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我缓缓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如那被霜打过的茄子,“房子是我的名字,你们白吃白喝白住,到此为止,没收你们钱已经算我仁至义尽,从今往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王鹏飞的妈妈呼天抢地,犹如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般。
“你算哪根葱啊!你有什么资格赶走我们!你这是趁鹏飞去国外没回来,就想欺负我们这对老弱病残啊!”
“门锁都换了,这冰天雪地的,是想把我们活活冻死吗?”
“**同志啊,这事不解决,我们老两口晚上就只能在**局里**了!”
“我有糖尿病,我老伴有高血压!出了事,你们可一个都别想跑!”
……
**听完,脸色变得比那包公还要黑。
我不慌不忙地拿出了房产证和***。
经过仔细确认,房主的确是我。
“**同志,房子里的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可都是我真金白银买来的!”
“这是我的购买交易记录,您瞧瞧,每件东西在我处理之前,我都拍照留证了,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用品,我也已经原封不动地打包返还了。”
……
**仔细核对了所有信息。
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把所有的证件都交还到了我手中。
“家务事要心平气和地处理,别动不动就闹到**局来,这不是浪费警力嘛!”
**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我站起身来,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口气。
王鹏飞的妈妈却不依不饶,死死地拉住我,继续闹腾。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你以前对我们那么好,有求必应,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比那变色龙还快啊!”
说着说着,她便像那决堤的洪水一般,哭了起来。
在**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进了调解室。
我压根就不想调解,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