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
她告诉别人说要来沾沾我的“好孕”。
我庆幸的是她并没有在别人面前多嘴说其他的话。
时间过得很快,在这里过了多久已经模糊了。
孩子出生那日,王帅依旧在呢喃着:“男孩儿,一定要是个男孩儿。”
那啼哭声响起,我听到外面的欢呼声:“哈哈哈,男孩儿,老爹,我有后了!”
他们在门外欢呼着。
没过多久,那个孩子被送到我身边喂母乳。
我看着那个孩子。
当成为一个母亲时,本应该是激动的。
但是我却毫无波澜。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阿婆给我送屋里一些补品。
“这是赵医生送的补品,”阿婆笑着说。
“每次村里的孕妇生出一个男孩儿,赵医生总是会送一些补身体的东西。”
我“嗯”了一声,生女孩没有这些东西,是因为生不出男孩儿就要被殴打,怕用不上这些东西吗?
这个尽是糟粕没有进步的村庄!
我抬起头想问阿婆:“阿婆,既然孩子已经生出来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话还没说完,阿婆捂上了我的嘴。
“沐沐,我知道你很急,但先把身体养好啊!”
我被捂住嘴没办法说话,沉默着。
我的心底产生了一些怀疑:阿婆真的是和我站在一边的吗?
有了这个孩子之后,我一刻也不能休息。
王帅刚开始还对这个孩子很有耐心。
后来他在夜里哭,王帅就开始不耐烦。
“你能不能让他闭嘴!”
每个夜晚都是这样。
我看着那张和王帅相似的脸长开,心里对他的情感很复杂。
于情来讲,他是我的亲骨肉,我应该对他好,给他母爱,让他长大。
于理来讲,我只是被**来的,我本不应该在这里。
这个孩子也不该存在,他时刻提醒着我发生在我身上这些不堪的事。
我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度过一日又一日。
“沐沐,你知道吗,赵欢她死了。”
王帅他们出去办事,我正在家喂孩子的时候,章画书来告诉我这个消息。
“赵欢就是当初被王二狗带走的那个女孩子。”
章画书看我一脸迷茫,给我解释她的身份。
“这一年来,赵欢的肚子没有一点动静,王二狗想带她去检查,又担心村子里检查不准确,就带她去镇上了,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发现是赵欢不孕不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