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人。
打手、经理、女的、男的……王姐冷冷盯着我,“你想好了?
你在这一晚,就还是我王红的人!
既然你想走,就伺候好我的兄弟们吧!”
我捏紧拳头。
转身,最后脱下了外衣:“好!”
王姐皱着眉,看着跃跃欲试的人群,“你就宁愿被糟蹋,也要离开我吗?”
我怕被糟蹋?
在心里冷冷自嘲,我早就被糟蹋得体无完肤了。
支撑我活下去的只有恨。
在我第一次被**昏厥,醒来的清晨,我就恨透了晋家。
恨透了的亲哥哥晋成。
也恨透了我自己,恨我为什么**上自己名义上的姐姐?
我依旧沉默着,决然的解下了自己的衣服。
见我如此,王姐气坏了,“都滚下去!”
她不悦的随手抓了个花瓶,摔得四分五裂。
我仍然跪在地上。
所有人听话的退了出去。
王姐踹开柜子,拿了一个皮鞭,狠狠地抽在我的背上。
我闭着眼,忍着疼痛,任由她玩弄。
第二天我走时,她命人扔给我一套西装。
是我离开家那天穿的那套。
三年的摧残,衣服罩在我身上,几乎挂不住。
王姐捏着我的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清楚!
不然晋家势力再大,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
晋成应该很乐意帮我!”
“如果想回来,你知道怎么联系我!”
我瑟缩地点点头,不敢抬头看她的脸。
直到飞机落地,我仍然仿佛在梦里。
无法确信自己真的逃离了那个魔窟。
晋家大宅跟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将我从小带到大的保姆秦姨,老早就在门口张望。
见我进门,她直接冲上来:“小少爷,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她转过头,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抬头,竭力咧开嘴冲她笑。
却牵扯到了嘴边的旧伤。
我想,我一定笑得很丑,不然秦姨怎么越哭越止不住。
下人们正在挂红绸,不知道谁甩了一下绸带,发出的噼啪声。
我条件反射的跪了下去。
抱着头,竭力将身体弓着,护住脸。
然后低声哀求,“不要抽我,我错了,我什么都能做,我能做,不要抽我……”这时,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有节奏地踩了过来。
我跪着爬过去,匍匐在那双脚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小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啊,你快起来啊!”
秦姨哭得上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