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不敢撒谎。
“是从一位去世病人的随身物品中拿的。”
顾珩闻言,浑身一震,声音带着颤抖。
“那个人...现在在哪?”
护工被他的力道捏得生疼,慌忙解释。
“已经送去火化中心了,骨灰的去向我也不清楚。”
顾珩如遭雷击,身子一软,靠在墙上。
护工见状,慌乱地丢下手机。
“这事跟我无关,那位死者无人认领,我们只是按程序办事而已。”
“手机给你,求你别找我麻烦了。”
说完,她转身仓皇逃走。
顾珩颤抖着捡起手机。
屏幕上,我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
“晚晚,我该如何是好?”
“都是我的过错,求你原谅我,回来好吗?”
“我被蒙蔽了双眼,只想着你为姐姐捐肾后,家人会重新接纳你。”
“这样你就能拥有完整的家庭了。”
顾珩不知道,自从遇见他,感受到他的温暖后,我早已不再渴求亲情。
他更不知道,我在手术台上放弃抵抗,并非因为***的作用。
而是因为那个将我从绝望中拯救出来的人,亲手把我推回了深渊。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都想不通,为什么我拥有的一切都会被姐姐夺走。
父母如此,挚爱亦然。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于世。
顾珩攥着手机,步履沉重地走向苏清雅的病房。
他要找她问个明白。
苏清雅醒来后发现气氛异常,父母神色凝重。
他们看到她醒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围上来嘘寒问暖,反而坐在角落里叹息。
顾母也一反常态,沉默不语。
苏清雅心中疑惑,难道是我出现过,说了什么吗?
11.可这不对劲,如果我真的来过,父母必定会逼我向苏清雅道歉认错。
毕竟我这么久没来探望她。
更何况姑父姑姑还守在病房外,没拿到钱他们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就在苏清雅思索之际,顾珩推门而入。
她一眼便看到顾珩手中握着我的手机。
她迅速调整情绪,开始了表演。
只见她捂着腹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是不是晚晚还在怨恨我,不愿见我?”
“我明白,是我伤害了她。”
“可我也是走投无路,肾衰竭已经危及生命,不得不请求她的帮助。”
苏清雅脸色苍白,声音虚弱颤抖。
然而病房内鸦雀无声,无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