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调换血样的。”
泛黄的病历在枪口下飞速翻飞,苏映雪的目光定格在“新生儿溶血反应”的诊断栏,苏承泽的笔迹龙飞凤舞:建议放弃 * 型女婴。
而家属签字处,是父亲力透纸背的“保苏映雪”。
“被放弃的那个...”傅临渊猛地扯开衬衫,露出心口与后腰的疤痕,声音里满是悲愤,“在殡仪馆焚化炉前被傅家捡走,成了对付苏家的棋子。”
苏承泽突然仰头狂笑着,笑声在停尸房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他猛地扯开领口,露出心口纹着的完整龙凤佩图案:“好妹妹,你猜当年被扔进焚化炉的是谁?”
手机突然播放起老式录音带的声音:玉晚,把映雪和临渊的血样对调——这是傅夫人临终前的喘息,我要苏家的女儿,亲自灭了苏家冷冻柜突然全部弹开,发出“砰砰”的声响。
二十具蒙着白布的**手腕上,都系着苏氏船运的旧工牌。
苏映雪颤抖着掀开最近的白布,**后颈的船锚刺青正在渗出血珠,与傅临渊胎记的位置分毫不差。
“这是你想要的真相。”
傅临渊将枪口抵住自己太阳穴,声音绝望而又悲凉,“苏家二十七条人命,傅家三十九个冤魂,够不够祭奠你那颗...”他忽然剧烈抽搐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鼻腔涌出大量黑血。
苏映雪慌乱地摸到他裤袋里的药瓶,标签写着“砷中毒解毒剂”,而生产批号与苏承泽诊所的完全一致。
“看来你的好哥哥...”傅临渊在昏迷前扣动她食指,气息微弱,“连灭口都要一箭双雕...”第五章阁楼琴键下的尸检报告。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落在苏家老宅的彩绘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命运敲响的急促鼓点。
苏映雪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手微微颤抖着,紧紧攥着从傅临渊西装内袋摸出的黄铜钥匙,用力捅开阁楼钢琴凳的暗格。
一股陈旧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龙涎香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头,伸手在暗格里摸索,最终在褪色的《摇篮曲》琴谱里,发现了一张泛黄的 * 超单。
2003 年 6 月 20 日,双活胎,建议减胎医师签名处的“苏承泽”三个字,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