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宝贝,要星星不给月亮,但如今父亲却将我称为野鸡。
一切都从三年前发生改变,任秋霞带着季芸芸进门,*占鹊巢,母亲性格软弱,得知父亲婚内**,并且季芸芸只比我小一个月之后,很快就一病不起,不到半年便撒手人寰。
母亲在世时,父亲尚且还有一丝愧疚,对我不算狠厉,但自从母亲离世,我便彻底成了没人要的野孩子。
季芸芸抢了我的公主房,砸毁了母亲为我定制的钢琴,就连我从小养的猫也被季芸芸故意扔下楼梯摔死。
而任秋霞则是在母亲头七还没过的时候便差使着家里的佣人将母亲的照片和画的画从墙上摘下,放一把火烧了。
我拼死反抗,最终还是一张也没留住,反而受到了任秋霞和季芸芸的好一顿**!
当时的我还对父亲留存着一丝希冀,但全部都在看到父亲厌烦的目光时化作了泡影。
自那之后,我便对父亲不再抱有期待,只是此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心还是会痛的…父亲,陈延青和季芸芸依次在沙发上落座,我自觉没趣,只想赶快离开,但我的企图被季芸芸看穿,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珠子一转,又开始打起坏主意。
“爸,我记得季晚清之前不是在酒吧学过调酒吗,听说技术还不错呢,不如让她给陈总调一杯尝尝?”
父亲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大手一挥,不在意道,“芸芸都这么说了,既然你学过,就留下来给大家调调尝个鲜。”
我双手攥成拳,我的确之前在酒吧学过调酒,但不过是个三脚猫功夫,根本上不得台面,怎么到了季芸芸这里,就成了我技术还不错了?
季芸芸摆明了就是要我出丑罢了!
我要是应下这个活,等会必然会出丑,又免不了一顿耻笑,但要是不应,只怕是现在就别想安然离开…只叫我进退维谷。
我久久未接话,父亲显然对我的态度有些不满,他不耐烦地推了我一下,眉毛挑成一个八字,“季晚清,能给陈总调酒是你的荣幸,你还有什么好推辞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3.我自知今天调酒的事是躲不过去了,要是现在不应下,只怕是连家都回不去,只能露宿街头了,而且后面绝对还会有别的惩罚等着我。
权衡完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