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期到了。
那天晚上,苏诗玉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傅九刑立刻叫来了医生和护士,将她送进了别墅里的私人产房。
产房里,苏诗玉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她的呼吸急促而微弱,眼神却依旧空洞。
医生和护士忙碌地围在她身边,试图让她顺利生产,然而她的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苏小姐,用力!
再用力一点!”
医生的声音焦急而紧张。
苏诗玉的嘴唇微微颤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行了……”傅九刑站在产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微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医生的话:“她的身体太虚弱了,难产的风险很大……诗玉,你一定要撑住……”傅九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中满是悔恨和痛苦。
然而,产房内的苏诗玉却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黑暗。
“孩子……对不起……”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随即消失在空气中。
当医生走出产房时,傅九刑立刻冲了上去,声音中带着一丝希冀:“诗玉怎么样了?
孩子呢?”
医生的脸色沉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傅先生,很抱歉……苏小姐难产,我们尽力了,但……她没能撑过来。
孩子……也没能保住。”
傅九刑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医生的话在不断回响:“她没能撑过来……她没能撑过来……”他推开医生,冲进产房,看到苏诗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紧闭,仿佛只是睡着了。
她的手中还紧紧攥着一枚戒指,那是他送给她的婚戒,象征着他所谓的“爱”与“占有”。
傅九刑跪在床边,手指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声音沙哑而破碎:“诗玉……你醒醒……你别吓我……”苏诗玉再也没有回应。
她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石头,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傅九刑的眼中满是泪水,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痛苦:“诗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