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紫茵。
这话当年他也问过我,只是他大约不记得了。
应该说,我不过只是他的一个物什,真正说过什么也不重要,只是看他兴趣罢了。
“这把鲜艳的颜色,总是惹人喜欢的。”
沈紫茵笑了笑,声音温柔得简直要滴出水来。
不是这样的。
“你刚好盛开,我刚好路过。
红棉相思,缠绵悱恻。
我喜欢若木热烈,零落春暮时,眷恋家和,和气若花开。”
我在顾子恒耳边道。
可他听不到。
我看到他眼眸中似乎闪过一抹幽暗,但很快却是更好看的笑容,“算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回去吧。”
8阿爹陪着顾子恒喝茶,沈紫茵才得空问阿娘,“义母...她当真有了身孕?”
一句义母,竟让阿娘对自己亲生女儿下手。
阿娘面色复杂,“不仅有,而且是双胎。”
我一愣。
竟然...真的有了?
还是两个孩子?
这一瞬间,我只觉得很是想哭。
只是鬼魂是不会流眼泪的。
“多半是世子刚要去赈灾前有的,好在月份小没看出什么来,不然到时候真的月份大了,世子的谨慎倒真不好办了。”
“是是,还好如此,还好如此。”
“你也不必担忧,我看如今世子对你是很好的,只要你怀了孩子,一切都能稳稳拿在手里了。”
“是,阿娘说得对,我不能乱。”
“能遇**这样的好姑娘,阿娘真是八辈子福运,只愿你啊,一切安安稳稳,得偿所愿就是了。
你要当真是我亲闺女该多好啊!”
沈紫茵笑了 “阿娘又在说胡话了,难道女儿不是您的亲女吗?”
“是是是,是我糊涂。”
我知道她们还会再聊一阵子,但这一幕的温馨着实讽刺,我苦笑着飘出房间。
本来就是意料之内的不是吗?
可...沈紫茵到底外姓,甚至她的丞相府你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偏偏要和我抢这一切,我明明...什么都不剩了啊!
父母不爱,夫君不疼。
9到了晚上,顾子恒称有公务要处理,让沈紫茵先休息。
放在以往我定然不会在意,甚至会松一口气,但如今,却觉得越发的不对劲。
顾子恒不是一个喜欢在晚上忙政务的人,如今这番确实有些可疑。
我虽然不说有多么了解他,但这点异常还是能看出来的。
我飘到书房,看到他正和自己的幕僚何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