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才给姑娘炖的这碗鸡汤,快喝了吧。”
我惊得瞪大眼睛,问道:“鸣轩哥炖的?
他又去衙门了吗?”
顾大娘点头,说道:“是啊,自打我们伺候老爷以来,从来没见老爷这般周到过,你快喝了吧。”
别说现在,就是在家里,我也从来没看见尚鸣轩下过厨房啊。
真想象不到,十指不沾阳**的书生,竟还能熬鸡汤。
这一碗鸡汤,该是我们和好的开始吧。
迫不及待地夹了几块肉塞进嘴里,连连道好吃,又端上鸡汤喝了一口,不惊噗嗤一笑,抬头看顾大娘,只见她神色慌张,问是不是盐重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
以前爹爹还在,本想收尚鸣轩为徒,教他些谋生的本事,奈何他一心读书想要考取功名,没将医术放在心上,每每弄错药物,总记不住药性。
看吧,这次又出错了,鸡汤中竟是断肠草的味道。
干的断肠草跟海风藤很相似,只是海风藤根茎要细一些,常被人认错,鸣轩哥定是弄错了。
断肠草毒性强,发病快,极短时间内便可引起呼吸麻痹、眩晕、言语含糊、四肢无力等症状。
好在我生在医家,早年爹爹就经常给我吃些增强抗毒能力的药物,我早已百毒不侵,便决定故意吓吓他们。
起了逗趣的心,我走到院中藤椅上坐下,扶着额头叫顾大娘。
顾大娘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姑娘,今儿天气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头枕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说:“不去了,大娘,我不舒服,你拿个毯子来,我躺会儿。”
顾大娘脚步沉重地走回房里,拿出毯子,小心地盖在我身上,语气急促地叫长庚,说道:“长庚,姑娘身体不舒服,快去太师府上找你大叔,快去,千万别误了事。”
我心中好笑,找她男人有什么用,得着尚鸣轩才行。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装作毒发的样子,抽搐四肢,口吐白沫,弄出好大动静,才引起顾大**注意。
她慌了神,拉住我不停问东问西。
忘了拿些药粉装作**,我抓着顾大**手,让她掺我回房。
顾大娘有些颤抖地将我送回房,待我躺下,她快步走出房间。
我内心好笑,是不是玩笑开过了,把小老**吓成这样?
趁着没人,我从包袱中找出些自己调制的药粉,模拟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