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他笑着“呵斥”回来,
那天夜里凉,风大,
他好几次用消毒水把手洗干净,进来卧室帮我裹紧被子,
他说尤其是肩膀要保护好,不能被风吹到,
每次裹紧被子,都要我亲他一口作为奖励,
虽然跟他是旧识,
可正是因为旧识,
每次亲他还是觉得**无比,
恨不得找一个地洞把自己涨红的脸藏得严严实实。
虽然我极力戳自己的大腿,
不想让自己入睡,但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凌晨被尿憋醒,周围一片寂静,
出了房门才发现,
赵皓月在客厅沙发上躺着,
身上盖的是那件大衣外套,
他常年健身,身形硕大,
小小大衣盖不住他的宽硕的身体。
我下意识触碰他的手臂,
冷得像一块在冻库出逃的冰块。
我从卧室把被子拿出,小心翼翼帮他盖上,
他一把把我抱在他胸前,
“抓住你了!说,你这个小老鼠,是不是馋我了?”
我跟他靠得很近,
鼻尖不经意会产生莫名的触碰,
脸发烫如烧红的碳块,
他的眼眸还是很清澈,
在盯着人看的时候,总会让内心干枯的荒漠,
丝丝下起清透的小雨。
“你怎么不进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