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温正在一点一滴地被抽离。
“温南希,只要你回来亲口说当时给我捐款的人是你,我就信你。”
就在此时,江聿风感觉自己的指尖触及到了一本皮面的东西。
他低头弯腰,抽出一本被温南希不小心踢进床底下的日记本。
打开一看,日记本里夹着一张汇款单的***明。
而那一页用娟秀的字迹清楚写着:‘你欠我的,何止是孩子的一条命。但我不要你还了,我要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大脑好像在刹那间轰得一声炸裂开来,江聿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他伸出拇指摸索着日记本上熟悉的字迹,还有已经风干微褶的泪痕,再也无法继续自欺欺人。
温南希不是在跟他赌气,这次她是真的离开他了,并且永远不打算再回来。
江聿风迫不及待地爬起来,却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深刻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脏像是瞬间被掏空了般,整个人茫然空洞到一片虚无。
不知不觉,严寒的冬天悄然而至。
颗颗冰雹砸在窗户上‘噼啪’作响,大床上的江聿风眉头紧拧,脸色惨白。
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似乎梦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他‘腾’地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温南希那天的哭诉声。
“好痛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
“江聿风,你一心想要救赎世人,可不可以也救救我?”
那哭声就像一只偌大的手掌,用力握住了江聿风的心脏。然后无情地收紧,令他痛到战栗窒息。
江聿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摆件。
距离温南希不声不响离开已经过去三年,而他也找了她整整三年。
每每想起她,又是一夜无眠。
早上八点,江聿风西装革履前去参加全国最具权威的中医医学研讨会。
他在门口签完到,余光突然瞥见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