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喃喃道:“又是一份奇怪的‘规则’。谁把这东西放在这里?”
屋外忽然传来王姐的尖叫,我急忙扔下人偶,冲出去看。她正用手指着墙角,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对我们,静静立着。那女人肩膀颤动得厉害,像是在抽泣。
我后退两步,轻声:“你是谁?”
她依旧背对着我们,声音带着奇怪的颤抖:“进门之前,你是不是看到了铁门外的四个符号?”
我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向王姐。王姐瑟缩着摇头:“我根本没注意。”
女人没有转身,像是自言自语:“既然没看见,就先别动。你们再往前走一步,就出不去了。”
王姐腿软得站不住,双手死死抓住我:“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我稳住呼吸,放低声音:“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
她的肩头猛地停下颤动,用极其缓慢的语调回应:“那四个符号代表四个预兆,错过了任意一个,就会在这里被囚禁到死。你们进来的时候,难道没有听到有人在哭吗?”
我忍不住后背发寒:“我没听见。”
女人突然不说话了。四周的空气沉寂下来,唯有我们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我示意王姐别再尖叫。女人动了动脚步,终于开始慢慢转过身,我立刻伸手挡在王姐面前,一股刺骨的寒意渗进胸口。
她的脸像被烫伤般扭曲模糊,只余半张嘴勉强看得出轮廓。她深深盯着我:“破坏规则的人,会被带去后屋见‘祂’。你们已经破坏了第一条规则。”
我的后背汗水涔涔,低声问:“什么第一条规则?”
她将双手举到脸侧,像想捂住自己那张可怖的面孔,却怎么也捂不住:“不要直视走廊尽头的灯光。可你们盯着它看了很久。”
王姐想开口,却被我紧紧拉住。我感觉身后那条破败走廊里的灯泡开始一闪一闪,发出细微嗡鸣。女人忽然仰头向天,无声地张大嘴,像在嘶喊。
“快退。”我抓着王姐的手臂,想拉她回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