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那道门。可一回头,发现那扇门像被烟雾笼罩,不见任何门板。整个走廊仿佛活了过来,不断扭动膨胀,墙壁上的裂痕像藤蔓,慢慢向我们蔓延。
王姐声音带了哭腔:“怎么了?为什么门没了?”
我咬牙:“不知道。先往后撤,别看那盏灯。”
女人的身体忽然开始抖动,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你们要留下。他还没选够人。”
我紧握刀柄:“你是谁?那个‘他’是谁?”
她用那扭曲的面孔看着我们:“三日后,午夜时分,你会听见他敲门。要么开门欢迎,要么永不超生。”
说完,女人忽地向前跨出一步,整条走廊像被渗入墨汁,狂乱扭曲。她的身影模糊不清,只剩下一团深色的阴影。王姐失声尖叫:“不要靠近我们!”
我身体发寒,用力把王姐往后推:“快跑,离开这个范围再说。”
我们沿着原路想往入口跑,可走廊仿佛在无限延长,往前冲了十几步也找不到尽头。灯光时明时暗,每一次闪动都像在警告我们闯入了某个禁忌之地。女人的影子却越飘越近,像是被那闪烁的灯一拉一缩。她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我,带着某种贪婪和喜悦。
“你打开了那个人偶,对吗?”她声音变得森冷低哑,“那上面的字,你记住了几条?”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时候,王姐忽然发现天花板上有一条隐蔽的铁梯。她大喊:“快,爬上去。”
我没有犹豫,双手抓住铁梯,先把王姐托上去,然后自己艰难地往上攀爬。那女人的尖笑声从楼下传来,一声高过一声。楼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似乎随时会断裂。王姐的腿哆嗦得厉害,我咬住牙根一把推她:“继续爬,别回头看。”
她颤着声音:“我听见东西在追我们。”
我没敢回头,脚下踩空了一阶铁梯,差点摔下去。头顶的王姐抓住我胳膊,用力往上拽。那尖笑声越来越响,又仿佛有好几个人在合唱,嘈杂诡异。黑暗里,我看见一个长满铁锈的小门,像是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