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我鼻腔发痛。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我躺在病床上,右手打着点滴,左手被一个陌生男人紧紧握着。他趴在床边睡着了,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的手掌很温暖,指节分明,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我试着动了动,他立刻惊醒,抬起头来。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轮廓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星星。看到我醒来,他的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