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妈伸着手,用袖子擦擦脑门上的汗,“我去洗洗手,马晨你把药粉给它敷上。你如果不会包扎,一会儿我来。”
马晨终于有事情干了,哪舍得麻烦汤妈。
汤妈边洗手边叹气:“也不知道人用的药粉,能不能给猫用。”
“至少比等死强。”马晨小心翼翼撒药粉。
离他们这最近的宠物医院,有好几里地。现在又是中午,车辆高峰期,等到了宠物医院,说不定大郎都凉了。
他们也考虑过去人的诊所,可距离他们最近的那个诊所,大夫被狗撞进医院,门诊关门。距离这里最近的门诊也在隔壁街,人家大夫愿不愿意帮猫治伤,还很难说。
与其这样,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他们自己试一试。
马晨裹了一会儿,没裹明白。
汤妈过来帮忙,不一会儿把大郎裹成木乃伊--只有头和尾巴露在外面的不完全体木乃伊。
马晨找来箱子和毯子,制成简易的小窝。
汤妈把木乃伊猫放进小窝里。
两人直起腰,同时松了口气。
汤妈又去洗了个手,回来看了眼大郎。
大郎体力耗尽,已经睡着了。
汤妈甩甩手上的水,道:“我建议你现在就带着大郎去宠物医院。顺便你也去医院瞧瞧,**狂犬病疫苗。”
马晨手被矮脚猫大郎抓出好几个口子。
马晨这个时候才有时间给自己涂碘伏,“没事,伤口很浅,涂点碘伏就行了。”
汤妈道:“大郎是被那些老鼠给咬伤的。谁知道这些老鼠身上带着多少病菌,有没有蹭到大郎身上。”
如果马晨像汤妈一样手上没伤口,自然不用担心。但他的手被抓伤,病菌病毒能够轻易的进入他的体内。
马晨听汤妈这么一说,顿时警惕起来。
“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
细菌病毒?习惯性舔毛的汤圆及时刹车,将爪子放下去。
这只矮脚猫身上的伤,竟然是被老鼠咬出来的。
还差点被吃,怪不得身上大部分都是不规则的撕裂伤。
从古至今,都是猫吃耗子。
没想到这辈子却有幸见识了一场耗子吃猫。
啧啧。
汤圆跟着汤妈回到超市。
汤妈抱起汤圆帮它洗爪子,一边洗一边叮咛,“现在这些老鼠都是成群结伙作案。你以后看到老鼠的时候,能躲开就躲开。万一实在躲不开,老鼠少你就动爪,数量多,你再想其他的办法。”
“我知道你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好猫架不住耗子多。”
“咱们好猫不吃眼前亏。”
她也不管汤圆能不能听懂,自顾自的说。
晚上,汤圆陪着汤妈刚把奶豆给送回去,汤晓飞匆匆回来。
回来后,他第一件事竟然是给汤圆梳毛。
梳下来的猫毛没有扔到垃圾桶,一部分装到兜里,一部分被他撒到屋子的各个地方。
汤妈差点以为汤晓飞疯魔了,赶忙拦住他,“你这是在干什么?”
汤晓飞道:“我没时间解释了,妈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把门关好,无论听到什么声音你都别出来。”
“啊?”
汤晓飞没有解释,又跑到超市,撒了一圈,匆匆离开,留下汤妈和汤圆面面相觑。
汤妈将门和窗户的卷帘门都拉下来,怕电动的不保险,又找来钢丝加固。
做好了这些后,汤妈左想右想还是不放心,掏出手机,想给汤晓飞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把手**开,噼里啪啦的往外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