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却叫我妈老太婆,诬陷我爱人害你过敏,甚至,甚至,策划将我儿子推进熊坑!”
“你这是**未遂,你知不知道!”
丁雪头晕眼花,根本没听清赵安之在说什么。
但是,当她看到那本日记时,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不,不,赵老师,你听我解释……”
她绞尽脑汁,想要说点什么。
可暴怒的赵安之根本听不进去,而是粗鲁地拽起她的衣领,就往屋外丢。
“滚!我家不欢迎你!”
北方冬天漫长。
虽然已经过了元旦,但天空中还是飘着点点清雪。
丁雪被摔得眼冒金星,等她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时,赵安之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冰冷厚重的木门。
“赵老师!赵老师!安之!外面好冷,让我进去!”
丁雪拼命地拍打着木门。
门开了。
她心中一喜,泪眼盈盈地抬起头,努力做出最柔弱的姿态。
每一次,赵安之见她这样,都会手足无措,答应她的一切要求。
可这次,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她一眼。
扔给她一卷钞票。
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程青对赵家的变故一无所知,也无暇去问。
因为,齐望川回来了。
他给程青带回了一件羊毛大衣,据说是什么“香奈儿”的。
“我也不懂……”齐望川有点不好意思地**后脑勺,“就是……我看这家店里人最多,就给你买了个。”
程青也略有有些羞赧地接过衣服,刚打开,却见一个小盒子掉了出来。
“嗯?”她有些疑惑,俯身要捡,齐望川却已经先她一步,单膝跪地,将那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枚闪闪发光的金戒指。
“程青,嫁给我吧。”他诚恳道,“以后就让我和胜男照顾你、爱护你,绝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