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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一个人在原地瑟瑟发抖。
冰冷的液体从血管输进身体,我的心一点点降温。
原来楚望舒嘴里的嫂子,秦时予嘴里的老婆,都是林嘉舒啊。
只是打错了电话而已。
从青葱少年走到今天,我们一共相伴了多少年呢?
我一下算不清了。
胃又传来一阵痉挛,我痛苦地蜷缩。
没事的,我可以忍的。
我一直都很能忍。
4
我没想到我和林嘉舒的第一次交锋来得这么快。
看着包裹上寄件人那一栏里“林嘉舒”三个字,我有些不想拆开这个包裹。
薄薄的ems文件袋被我拿在手里,仿佛是有千斤重。
里面只有几张照片。
主人公不外乎两个人。
我的丈夫和他年轻的**。
他们两个人姿态亲密,笑得张扬肆意。
秦时予眼睛里的爱意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见过他盛满爱意的双眼,我以为那是只属于我的。
原来,爱意之花在其他人身上也会绽放啊。
我和秦时予最苦的几年里公司只有我们两个人。
好在我们很争气,公司越做越大,越做越大后他脾气也越变越好,遇到矛盾也很少像以前一样和我赌气争辩求和解,往往沉着脸一声不吭拿起钥匙就走。
我知道他的意思,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原来林嘉舒就是他的留爷处。
眼泪密密麻麻地泛上来。
5
好久没有来过秦时予的办公室了,里面的兰草已经长高了一大截。
不过好像是疏于打理的样子,叶子上落了些灰。
我有些轻微的洁癖,皱着眉用湿巾将它们擦干净了。
我坐在沙发上,等着林嘉舒来见我。
看见她的一瞬间,我微微地愣了一下。
实在是……太像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