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拐杖用力地敲在周景轩身上,一直在数落他。
而婆婆则拉着我的手,让我三思而后行。
我浅浅一笑,对老太君和婆婆说:“没事,日后得空星暖一定会来看望你们的。”
嫁妆和行李收拾妥当,装车入板。
离开的时候,男人突然开口,“我送你吧。”
我抬头看向他,发现男人眼底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身后站着柳絮儿。
女人一副娇弱的模样,时不时还咳嗽几声。
我笑了笑,侧了侧身子,躲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不必了,我可以自己走。”
太傅府里。
阿爹在侍弄梅花枝,他手里拿着的花剪递与我,“既然回来了,这活以后还是你弄吧。”
太傅府关门了三日。
外面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如门口的雪屑般地袭来。
大抵都是些被休弃、比不过青楼女子之类的话。
在这个女子名节大过天的晔国,是我能预料到的结局。
长公主府送来请柬时,我正在练字。
那嬷嬷闪着**的眸子睨向我:“赵小姐,长公主殿下交代了,您可必须得来。”
言罢,高傲地把请柬甩给了我。
长公主与太傅府有仇,其实并不是多么大的秘密。
当年阿爹才惊四座、模样俊美,引得无数女子倾心。
长公主便是其中一个。
她曾四次明示暗示地要委身下嫁,皆被阿爹拒绝。
后来阿爹又娶了阿娘这个庶女,她便恨上了我们一家。
如今我刚和离,这哪里是请我去席会?
这分明是要看戏。
长公主的宴不得不去,我换上了素雅的衣衫,尽可能不招惹是非。
我刚步入长公主府,就听到一群女子在那里说我的闲话。
不想理会她们,我直径从她们身边走过。
路过一个女子身前时,她蓦然伸手攥上了我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