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终点时,我的双脚已经没了知觉,那烧焦的疼痛,仿佛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一样。
可前方,他们已经用刚割下来的荆棘,铺设了很大的一张床。
我早已经被折磨的站不稳,摇摇摆摆,几乎无法控制自己身体。
身后的男人不耐烦,狠狠踢了我一脚,我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没用的东西,快滚啊!”
男人见我全身颤抖,久久不动,就怒道,“你不滚, 是想让你女儿滚吗?”
“我……我滚……”我气若游丝,神智已经不太清楚,但听到他这句话,却本能地看了已经哭得发不出声音的女儿一眼,艰难地在荆棘床上翻身。
一圈,两圈,三圈。
足足十圈,终于,滚到了荆棘床边缘。
“哈哈哈,快看她,跟个血葫芦一样。”
“你们懂什么,就是这样的女人,才最带劲。”
“快快快,把她绑到椅子上,咱们赶紧开始最后一步吧。”
“说好了我先来的,你退后!”
绳子一圈一圈在我身上绕紧,男人们争先恐后,来扳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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