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的猝不及防。
我没反应过来,脸颊被打了歪了过去,一股热流从鼻腔里涌出来,化成滴滴红梅落在地上晕开。
嬷嬷一边用帕子为我止血,一边赶紧命人叫大夫,紧张的看着我。
梓兰站出来顶在林墨面前,“驸马这是在干什么?!”
林墨睚眦欲裂地看着我,“沐狸,昨**说我冤枉你,今日若不是我亲眼看见,你是不是又想抵赖不认?
我起初就跟你说过柔儿才醒,身体柔弱,你就这样容不得人,让她在这里跪着?
你这是要柔儿的命啊,没想到你堂堂一国公主,竟会如此恶毒!”
这一巴掌打得我脑袋嗡嗡作响。
我长那么大,还没有人动过我一指头。
却没想第一个动我的人,还是我的心上人。
真是可悲,可笑。
我转过头冷眼看着柔儿,浸满血的帕子显得十分触目惊心。
“原来今早你玩的是这个腌臜把戏。”
柔儿被吓得躲在林墨身后。
我冷笑一声,“还真是好一朵绝世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