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走向,已经脱离了我原本的计划。
我对
傅时砚是有爱的。
姜思妤已被关进监狱,如果我同意,他身边就只剩我了。
我至少有一段时间,会是他的唯一,是他真正的妻子。
深吸了口气,我最终轻吐出两个字:“抱歉。”
我不会跟
傅时砚复婚了。
因为他从没爱过我。
跟我结婚,只因为我是他最合适的妻子人选,仅此而已。
所以他能心安理得地把我当棋子,哪怕我会受伤也无所谓。
我不该跟这样的他复婚。
而且经过这么多事,我也想通了。
我想重新为自己活一次,不管什么利益,只管自己开不开心。
“傅家能带给你的,比你想象中还要庞大无数倍,你真的想好了吗?”
傅时砚紧攥拳头,再一次向我确认。
得到了我同样的答复。
想好了,不改了。
他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起身径直离开。
直到门彻底关上,我才从桌子抽屉里,拿出那份替身协议。
上面约定结束的日子,就在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我不算违约。
“如果是楚青,她也会这样做吧。”
假扮她这么久,我对她的思维逻辑为人处世已经很清楚了。
她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
被心爱的人这么对待,她一定也不会选择复婚。
若在远方她能看到我的作为,会为我感到欣慰骄傲的吧。
离婚冷静期结束,我和
傅时砚到民政局办了手续。
证刚拿到手,他便看也不看地回到车里,扬长而去。
我也没多停留,回老宅跟楚家人安排了后续事宜。
告诉他们我要出国,离开这个伤心地。
正好堂弟也长大了,在我身边学习很久,能承担家族生意了。
“而且我留下的管理团队很优秀,你们不用担心,如果有需要我还可以远程指导。”
总之,我是铁了心思要离开。
楚家人面面相觑,也只能面对现实,推堂弟上位当总裁。
做完万全准备后,我假装出了国。
实则是去找当初楚青安排的整形医生,又把自己整回原来的样子。
我不再是楚青,只是我自己了。
找了个风景宜人的小镇,我开了家烘焙咖啡店。
每天想营业就营业,不想营业就在镇里散步逛街。
慵懒闲适地享受生活。
许久后,属于楚青的手机又收到堂弟留言。
他说
傅时砚变得憔悴,去楚家老宅打听我的下落。
可他们也不知道我在哪,只知道出了国。
“我发誓,我从没见过
傅时砚那么疲惫没有气势的样子,他是真的很想见你。”
堂弟小心翼翼打听我的具**置。
我没回复,还把他拉黑了。
楚青已经消失在这世界上,他们任何人,都不该再来打扰她。
次日早上我到店里开门。
第一个走进来的客人,却是
傅时砚。
他还是找来了,就站在吧台外盯着我,目不转睛。
我露出陌生又礼貌的笑意:“客人,您喝点什么?”
傅时砚没回话,仍旧看着我。
许久许久,久到我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他才摇了摇头,说自己找错人了。
他告诉我,他**失踪,悬赏找人,有人看照片说这个店的女老板很像他**,所以他亲自过来看看。
“你们确实有几分神似,但是仔细看五官还是不一样,打扰了。”
话是这么说,
傅时砚却没迈步离开。
大概是心底还在怀疑吧。
我笑眯了眼:“您**长什么样,有照片吗?
如果我看到会帮您留意的。”
他没给我看照片,只凝望着我的脸出神。
片刻后才回复,他**样子跟我差不多,性格很善良,关键是看到他时眼中会有光。
而我看他的眼里,没半点光亮。
傅时砚终究离开了。
我回身整理东西,准备开店迎客。
可视线愈发模糊,抬手一擦,才发现自己落下了眼泪。
过了几天,我突然收到这片区域要拆迁的消息,据说商家都有补偿。
其实我不在乎,现在我不缺钱。
只可惜这么好的位置和风景,以后不能常看到了。
仅仅悲伤几天,旁边饭馆的老板又喜滋滋来找我聊天,说这里不拆了。
好像是因为有个大人物,特别喜欢我的烘焙咖啡店。
所以取消了拆迁计划。
不用动脑子,我都能猜到那个大人物是谁。
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我不是楚青,只是出生在襄阳的一个小太妹,名叫章襄媛。
傅时砚,既然你都知道了。
这又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