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已经是一条丧家之犬。
我休养好精神,重整旗鼓。
把秦朗,以及**我的那群粉丝,一一告上法庭。
上庭前,我在等候区碰到了秦朗。
他眼神黯淡,青黑的须根爬满下巴。
“你们有必要对我做到这个程度吗?
“我不就是给了她一点资源而已。
“这种事情在这一行常见得很。”
我斜睨了他一眼:
“我被你粉丝**的时候,你可一个字都没说。”
“那是她们的行为,我又控制不了。”
看来跟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他看我没回话,试图用最后一个**挽留我:
“那至少你要让我见见奶奶吧?
“你别这么自私,你要离婚,就把奶奶也接走不让我见。”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近他。
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
死死盯住他:
“在你急着去开香槟塔派对,挂掉我电话的那个晚上。
“奶奶就已经走了。
“以后不准你再提起她。
“你这个比阴沟里老鼠的呕吐物还肮脏的东西。”
秦朗愣愣地站在原地。
眼神变得更空洞了。
但我知道,那里面并没有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