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些委屈道:“慕白,你最近怎么都不理我了。”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向他。
喝醉酒后的方听寒卸下了些许防备,不再那冷硬。
“我们这次冷战了好久……你怎么不能对我服个软?”
方听寒意识到了我对他态度的转变,但是没当回事,依旧等待着我去主动和好。
他喝醉了酒,脑子不太清醒,自顾自在那絮絮叨叨的说话。
“慕白,温言她要结婚了,我以后只有你了,我不想冷战了,我们和好吧”不,你以后只有你自己。
我在心里反驳道。
看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项。
他从未想过主动来找我和好,是在得知温言就要结婚的刺激下,才在醉酒后提出要和好。
虽然早就知道,但是我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
方听寒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他张开双臂想要抱住我,我后退一步,他扑了个空。
他略微不解的看着我,“躲什么?”
“你一身酒气,很难闻。”
我嫌恶的语气太过明显,方听寒即使醉酒了也听出来了。
他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眼底有茫然,有不解还有委屈。
“慕白,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
怎么可以嫌弃我?”
可是我对他的爱意早在他日复一日偏向温言的天平中消耗殆尽了。
方听寒佝偻着腰捂着腹部,“慕白,我的胃好痛,好难受啊。
方听寒的胃不好,今天一下子喝了那么多的酒,胃病犯了。
以前我都会严格把控他的酒量,偶尔有躲不掉必须喝的敬酒,我也会在他回来后给他熬制养胃的汤。
在我的精心养护下,他的胃病已经很久没再犯过了。
今天他毫无节制的饮酒,胃又开始痛了。
他明知道自己的胃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却还是放纵喝酒企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现在胃病犯了,又来找我装可怜。
是觉得我还会像以前那样费心费力的帮他熬粥暖胃吗?
我冷笑一声,“痛死你活该。”
接着转身回到卧室,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9第二天早上,我打开卧室房门时发现方听寒是躺在地板上睡的。
听到我开门的响声,方听寒也醒来了。
他捂着头从地板上坐起来,看着周围散落的酒瓶子懵了片刻。
身上的酸痛让他回过神来。
方听寒酒后不会断片,他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了。
方听寒脸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