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好有你。”
此时,厉晴雪见状,咬牙切齿地说道:“厉羽裳,你别得意,这事没完!”说罢,骑马离去。
慧空看着厉晴雪远去的背影,眉头紧皱。他转头看向厉羽裳,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先送你回去。”
在慧空的搀扶下,厉羽裳缓缓起身,两人一同离开这是非之地。
回到家中,厉羽裳还未来得及平复方才的心绪,就被府中突如其来的混乱所惊扰。
只听闻家主那象征着无上权威的印玺不翼而飞,整个府邸瞬间陷入了一片惶恐与慌乱之中。
很快,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如疾风般传遍府内的每一个角落,
说是众多人亲眼目睹是厉羽裳偷偷拿走了印玺。
厉羽裳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心头猛地一紧,
她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厉晴雪那歹毒至极的陷害,且手段之阴狠比起上一世有过之而无不及。
家主怒发冲冠,那紧皱的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双目圆睁,满是怒火。
他一声令下,召集了府中众人,要当场审问厉羽裳。
“厉羽裳,你可知罪?”家主的声音犹如雷霆,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他怒视着跪在地上的厉羽裳,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
厉羽裳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却又透着坚定。
她“咚”的一声重重地磕头在地,大声辩解道:
“父亲,女儿是被冤枉的呀!这分明是有人心怀叵测,故意陷害女儿!女儿对天发誓,绝未做过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厉晴雪在一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又痛心疾首的模样,假惺惺地说道:
“姐姐,那么多人都言之凿凿地看到是你,你就认了吧,莫要再这般执迷不悟,惹得父亲更加动怒,伤了父女之间的情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阴狠。
厉羽裳猛地抬起头,双眼犹如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向厉晴雪,怒吼道:
“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