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喝下这碗催产汤。
而我正是料定他耐不住想去东宫拍须溜马,才特意让净妄加护项圈七日。
毕竟以往,傅淮川隔三差五就要去东宫孝敬。
我和太子妃闹过一段后,东宫让他盯紧我,切莫节外生枝。
我却故意不动如山,每日闭门酣睡。
他如今反倒急着编个理由,要去见他的太子妃。
6
喝完药粥,傅淮川见我两手空空,他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娘子,你的药粥既有如此功效,何不送一碗到东宫?”
适才,熬粥的丫鬟特意鼓吹府上药粥添加数十种珍稀药材,皇宫里的娘娘也不一定喝得上这么好的食补。
我出身农女,双亲务农采药。
许多民间药食之法比之太医院的苦药汤过犹不及。
傅淮川不疑有他,想要借花献佛。
我正中下怀,勾了勾唇。
“好吧,这可是我爹娘亲自上山采药得来,要不是看在太子妃的份,我可不会给别人。”
这碗药粥最终由傅淮川小心翼翼装进食盒,抱在怀里。
我与太子妃几乎是同时有孕。
我即将临盆,太子妃想必已是随时发动的状态。
所以,我那碗如法炮制前世他们给我灌下的催产粥必然不会遭到怀疑。
果不其然,我与夫君刚到东宫,傅淮川迫不及待为太子妃殷勤献上催产粥。
太子妃笑容得意,她刻意看我一眼,慢条斯理地当面喝下一整碗药粥。
“小傅将军有心了,只要东宫与将军府的关系并未受到流言蜚语的影响就好。”
“将军夫人,你说是吧?”
我笑着点点头:“正是,妾身一刻也不敢忘太子妃的叮嘱,随身携带着您赐给妾身孩儿的项圈呢。”
我的说辞让太子妃彻底放心。
可须臾间,我身下一凉,羊水淅淅沥沥滴落在东宫的地面。
众人皆是神情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