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缠,离开了小镇。
第一站来到繁华都市,霓虹灯下满是**与危险。为了糊口,我在码头当搬运工,扛起沉重货物,穿梭在货船间。夏日骄阳似火,汗水湿透衣衫,工友们累得瘫倒在地、中暑晕厥,我却不敢显露丝毫疲态,只能趁着没人,偷偷用体内力量驱散肌肉酸痛、平复晒伤。有人邀我下班后去喝酒放松,我婉拒了,酒能乱性,万一酒后失言,可就全完了。
几年过去,身边工友有的染上痨病,日渐消瘦;有的因工伤落下残疾,生活困苦。而我依旧身强体壮,丝毫未变。流言开始在码头蔓延,有人说我被**附身,才有这古怪“运气”。察觉到异样目光越来越多,我果断辞职,剪掉长发,换了身行头,坐上远行火车,奔赴陌生之地。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窗外景色飞速后退,恰似我永不停歇的漂泊人生。抵达新城市后,我投身报社,成了一名记者。穿梭在大街小巷,采访各界人士,报道民生百态。每次采访前,我都要精心准备,不仅熟悉采访对象**,还要编造妥帖身世——父母早亡、独自求学、四海为家,这套说辞反复打磨,以防有人深挖。
战争的阴云悄然笼罩,乱世来临。炮火纷飞,城市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我主动请缨前往前线做战地记者,枪林弹雨中,身旁同行有人不幸中弹倒下,鲜血溅到我脸上,可我顾不上害怕,只想记录下战争的残酷真相。一次,炮弹在附近爆炸,我被气浪掀翻,腿部骨折,剧痛袭来。趁战友救援间隙,我咬牙集中精力,让骨头迅速复位、伤口愈合,再度起身时,只佯装瘸腿,骗过众人。战争结束后,颁发勋章时,我婉拒了公开表彰,只留下一枚奖章做纪念,便默默消失在人群里,我清楚,荣耀背后是暴露的风险。
战后重建,科技飞速发展,高楼拔地而起,生活步入快节奏信息时代。我顺应潮流,开了家网络科技公司,隐身幕后当老板。办公时,我极少露面,通过邮件、视频会议指挥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