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不到,吹风机送上来了。
沈淮安亲自将吹风机递给苏安:“这种情况你可以跟我说。”
“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干嘛自讨苦吃?”
傅晚一副厌世模样,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你们是老大我搞不赢你们的架势。
沈淮安被她呛了几句,早就没了好脾气。
伸手拧过傅晚的脸:“这么阴阳怪气的呲我,能让你好过?”
“能。”
唔————————。
傅晚一个能字刚刚落地,沈淮安掐着她的下巴直接将人摁到了墙上。
她刚洗完澡,完全是羊入虎口。
“你放开我。”
“你该知道,我娶个老婆不是让她回来做高堂的。”
“你以为我稀罕当你老婆?”
“证都领了,稀不稀罕不重要,我给了你时间。”
沈淮安的掌心落在傅晚腰上的时候,她差点尖叫出声。
被下药时候的场景跟现在的场景全完不同。
“你放开我,强人所难算什么英雄好汉?”
傅晚的怒骂声在屋子里响起。
半小时后。
何英带着佣人来了。
宁远上去告知沈淮安此时,刚走到二楼拐角,就听见了傅晚的尖叫声与怒骂声以及————只有成年男女才会懂得的事情。
宁远的脚步一顿。
一小时后。
沈淮安松开傅晚,看见趴在床上的傅晚,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傅晚,你逃不掉的。”
“滚——————。”
说完,他松开傅晚,简单的冲了个澡去了楼下。
“先生。”
“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