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只一瞬,我又后知后觉地觉得。
我都要跟陈野分开了,再喊他小叔好像不太好了。
我鼓起勇气站起身,小声地又喊了一声:“陈先生。”
“是陈野吗?”
我不敢看他的脸色,只觉得他这三个字冷得可怕。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干脆就不解释了。
“没事,都过去了,反正我也要走……”我话未说完,他便把手里的小箱子往我手里一塞,“你要走?
去哪?”
陈言辞连着几个个问号,问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接过那个箱子也问了他一句:“你没扔?”
陈言辞居然没有扔掉我那些旧东西?
他明明是最不喜欢旧东西的。
我听陈野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