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手术室,我就决定,我不嫁了。”
12
周迟易恍惚地摇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眼眶泛红,闪着泪花:
“意浓……我,我错了,对不起。”
他上前想拉着我,白时挡在我身前。
两个身材颀长身高差不多的男人对峙着。
白时看着他神色冷漠,一拳头砸在了他脸上:
“周迟易,她是我妻子。”
周迟易泪水飙了下来:
“她是我女朋友。”
白时冷笑一声,“我们婚姻受法律保护。”
周迟易摇着头掉着眼泪,他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液,却没有还手。
他从西装里掏出红色丝绒盒子,是一对戒指。
那是和他在一起,我渴望的戒指。
“意浓……你要的戒指我买来了。”
他将戒指硬是塞到我手中,看见我收了戒指他松了一口气。
我举起戒指淡淡一笑,扔进了边上的池塘,扑通一声掉进了池塘里。
“戒指我不喜欢,你也是。”
看见戒指掉入池塘,周迟易神色慌乱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委屈不甘难过,立马跳下水池里寻找。
现在是十月天,池塘的水很凉。
他拼命地在池塘里游。
这款戒指我曾经亮着一双眼眸告诉他:
“听说这对戒指叫作永恒之心,只要戴上这对戒指就永远不会分开。”
现在我早就不需要了。
周迟易拼命地捞着那红色的丝绒盒子。
我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就拉着白时离开了。
听说那天以后周迟易生了一场大病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发烧了一个月。
和白时去看了我最想看的动物沙漠大迁徙,烟火大会,还有马尔代夫的海。
他和周迟易不一样,没有三番五次身体不舒服的小青梅出现。
蜜月回来,我们的感情又增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