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对你用心良苦,你倒是好,成了这副不知廉耻的鬼模样!” “你太让母亲失望了!” 母亲下手真重啊。 我感觉到脑内在轰鸣,耳朵好像也撕裂流血了。 我麻木地躺在地上,等眼前的金星不再旋转,我缓缓爬了起来。 下跪,磕头。 越重越好。 我只会这个了。 “是奴的错。” “请您息怒。” 母亲也愣住了。 是啊,从前骄傲的江浸月,什么时候自称过“奴”。 只有西凉的荡妇“吟妃”,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