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敲琥珀的头,“世上再无姮家女,只有姮姬了。”
在青州的第三年。
我们盘下了一个商铺,专门售卖胭脂水粉,生意火热。
也有人认出了我,是姮家的小女儿,来店里的人越来越多。
鸳鸯在这年也找到了真爱,是一位文绉绉的才子,对鸳鸯极好,我和琥珀送她出嫁,鸳鸯握着我们的手,“琥珀,姐姐。”
“有你们这么好的家人,是我的荣幸。”
那天我们都哭了,又都笑了。
在**那些阴霾里,我们三个相互安慰相互疗愈。
第二年,鸳鸯生了一个女孩,我们给她取名“康乐。”
寓意着“健康长乐。”
同年,琥珀也喜欢上了一个武将。
武将都是用命去打仗的,最后琥珀也没能告诉武将的心意。
青州的第五年冬,军营传来消息,武将病重去世了,留给了琥珀一个写的歪歪扭扭的信件。
信上说,“琥珀,我心里有你。
可惜我早就知道我的结局。
若有来世,我一定娶你做我的妻子。”
“到时候,你一定要嫁给我,好吗?”
那天后,琥珀便安静了不少,她常常对着窗外发呆,如同第一次在窗口发呆时遇到武将那般,可惜她再也等不到那个武将了。
13.
回青州的第六年春。
有一天晚上,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路过。
我望着他的背影出了神。
后来的一个月里我见过他无数次。
“公子,我们可否见过?”
他依旧身穿白色长袍,依旧背对着我。
我红了眼,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哥哥,是你吗?”
他的身体明显僵硬,可却一动不动。
我着急的掰过他的身体,“哥哥!
是你吗?
我是姮姬啊…”
“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