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的孔阿姨怎会没把我的底细告诉他,此时此刻,他明显是在逃避,是在敷衍。
敷衍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从此以后我们即将拥有不同的未来,既然从此以后我不得不缺席在他的生活里,缺席在声色犬**大北京。
看着不远处一脸紧张地向着这边快速走来的曹向北,我对他微微一笑,轻声说:“还可以!”
我投进曹向北假惺惺的拥抱,听她在耳边对我说她很不舍得我离开。
我笑着对她说,别自作多情了曹向北,我的离开从来都无关你想不想我留下来。
我故意把那句话说得声音很大,我不敢去看陈白鱼的脸。
我跟曹向北打闹着向着酒店包间走去时,一直没有回头,我在心里默默地对他说,再见了,陌生的男孩。
也许早就注定的……
你从他乡来,还回他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