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
“爹——”
我娘疯了一样跑过来,还未靠近,只见一白衣人十分不耐地挥挥手,一片血雾自我娘胸前炸开。
“青山......小礼......”
不——不——我紧盯着娘亲的双眼,那双痛惜又不甘的眼睛逐渐失了神采,我没注意到我黑棕色的眼瞳早已变得赤红。
冰冷的牢房里,我浑身血污、不安的皱着眉。
“爹娘,别过来......”
“对不起......”
“把门打开。”
我陷入梦魇中,隐约感觉有人靠近,更加不安的蜷缩起身子,企图将自己藏起来。
一阵痛楚袭来,我猛然睁开黏在一起的眼皮,入眼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我体内灵力不多,如今被禁锢着,浑身伤痛更是连普通人也不如。
身子向上一拱,我全力撞向身前的男人,连同那个血碗一起打翻在地。
“何大人,妖女放肆!”
侍从重重一脚将我踢到墙边,我忍痛不屑的朝对方吐了口血沫,对手臂上新添的伤口置若罔闻。
“我没事,”中年男人起身,拿起地上已经空了的碗,“只是这碗血已经作废,再接一碗。”
我被强硬地摁住,冰冷平滑的刀片划开皮肉,鲜血淅淅沥沥流进碗里,拳头大的碗很快被接满。
将我扔到一边后,两人匆匆前来,又匆匆离去。
**草包扎好伤口,一道沙哑难听的声音突兀响起,“小妖,你实力这么弱,竟有胆来这边晃。”
02
“谁?”
我紧张地张望着,对面那坨黑影突然动了动,声音正是来自那里。
一张十分苍白瘦削的人脸露出来吓了我一跳。
他瘦的脱了像,唯有一双眼睛还带着几分凌厉。
我问:“你也是被抓进来的?”
男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