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全凭母亲做主。”
这是说,赞同***的话。
我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只怕,当初求娶我,早已将我**家业这块肥肉盯上了吧?”
夫君脸色涨得通红,当众拂袖,不欲与我争辩。
而我,当初竟然傻傻地信了他当初的那句“一生一死一双人”。
我用帕子压压眼底的眼泪,我哭,是为了我失去的三年光阴哭,也为自己识人不清哭。
婆母在堂上说道:“李氏,你如今无所出,日后阚氏生的子女也会喊你一声母亲,不如你便拿出一万两来操办愈哥儿和阚氏的婚事吧。”
“什么?”
我睁大了眼睛,看向婆母。
这位寡恩,无礼义廉耻的老虔婆属实是不要逼脸了。
“婆母是说,一家之主纳妾却要主母出钱?”
我问道。
“是。”
我被气笑了,当即让丫鬟提了纸笔来,写下借条,对着夫君说道:“若是夫君愿意签下借条,我便愿意出这一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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