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的人比沈之舟想象的多,站在最前面的,是院长,而他身侧站着的是宋宴昊。
像沈之舟这种没名没分的人,被人群挤兑到了最后。
他想上前,路被堵得死死的。
周围一片哭声,甚至还有道歉的声音。
在这的一群人都是医护人员,他们比谁都更害怕这种事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但此时是真的在为身边没了一个好同事感到可惜,遗憾。
反倒是沈之舟,没有哭,也没有出声,像个麻木的机器人般直立在末尾。
今天的天气格外阴沉,就连下雨都下的悄无声息。
人群渐渐散去,站在原地不动的,只有沈之舟和宋宴昊。
宋宴昊瞥了一眼沈之舟后,直直坐在地上,淡淡地问他,“你知道许愿生病了吗?”
一天下来没怎么动弹的沈之舟,终于有了动静。
许是太久没说话,沈之舟反问时声音沙哑,“什么意思?”
宋宴昊冷笑一声。
“真好,你不知道,我和许愿也算有一个独属于我们两的秘密了。”
说完,宋宴昊的肩膀开始颤抖,低声道,“她还这么年轻,她是有机会活的。”
前不久满为人患的墓地,最终只剩了沈之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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